钟云疏念到这里,忽然停顿一下“戴李氏,这些可是事实?”
“你!”李寡妇整个人踉跄得差点摔倒,“你为什么要调查这个?!”
钟云疏浅浅笑“大理寺办案,需要真凭实据,洪水退去,丰阳县被淹水底,百姓几近死绝,当地县令被判渎职重罪。”
“可是,当时县令喊冤,说他收到消息,立刻派人通知各县各村,可偏偏无人相信,短短两个时辰的逃离时间,听令者寥寥。”
“我们自然要查得更细,最后,知道我们查到了什么?!”
李寡妇浑身颤抖,双手绞在一起,脸色由黄转白。
“黄羊村村因为赶制黄染纸,拒不逃离,眼看着洪水将至,才带着各家家私逃走,万万没想到,家私过重,人财两空。”钟云疏的眼神透着冷意,看李寡妇像看死人。
“大水过后,县令组织打捞,从水底捞出沉银近百箱,捞起开箱发现,里面是官银!可惜当时,黄羊村已绝,找不到一个活人来询问。”
花桃和魏轻柔惊愕地盯着钟云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二狗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仿佛见到了吞噬人血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