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沈家事件重大,各方势力都在场,”钟云疏补充,“没有任何一方得到这些。当时我和刑部尚书雷霆在场。”
沈芩又想了一点“查抄时,家眷主人都在场,如果被挖走,应该就没这纸条什么事了。魏大人说,这纸条是爹爹借宿掖庭留下的。”
钟云疏点头表示同意,所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的地方,东西还在沈家。”
“爹爹……”沈芩异常纠结地写下两个字,忽然一揉纸条扔进火盆,想知道又不敢知道。
“你问我答。”钟云疏简单四个字,却像是最郑重的承诺。
“大家有没有因为这个受刑?”沈芩移开视线,被锁链绞过的两条胳膊忽然就开始隐隐作痛,只是绞链就让她以为要截肢,这些东西真的如此重要,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没有,”钟云疏非常肯定,“雷尚书统领大理寺,上下不得对沈家人用刑。”
“明的没有,暗的呢?”沈芩被原主记忆中附带的情绪,纠缠得心神不宁。
钟云疏不禁陷入了困境般的回忆,沈家贪污灾银、以次充好的消息传回永安,永安百姓就闹得不可开交,有替沈家击鼓鸣完的,也有往沈家大门泼秽物的。
沈家男丁游街示众的时候,更是人山人海,鸣冤的和泼秽物的成为两派,各执己见,甚至判决公示,还在公示榜前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