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夫人啊……”沈芩答得理所当然,“虽然你身体状态很年轻,但怎么也有三十多了吧。”大邺婚配年龄,女子十八,男子二十,他不应该早就娶妻了吗?
“噗哈哈哈……”赵箭一个没忍住笑得好大声,让钟大人平时没事刮刮胡子,偏不听,这下可好,被沈姑娘误会成这样,活该!
“……”钟云疏的眼神立刻变得阴森危险。
“沈姑娘……”花桃憋笑憋得太辛苦,实在忍不住,“钟大人尚未婚配,沈石松大人常常打趣,如果钟大人不蓄须的话,只怕……”然后被钟云疏一记眼刀封口。
“只怕什么?”沈芩很好奇地看着花桃。
花桃又睡了这去。
“哎……花桃,你不能这样吊人胃口,”沈芩轻轻推她,无奈叫不醒装睡的人,语气无比幽怨,“我好奇心这么强的人……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钟云疏突然蹭地起身,从外面端了两碗汤药打帘进来,一碗递给沈芩,小半碗给毓儿。
一下子,刚才还神采奕奕的好奇二人组,忽然就变成了霜打的茄子,焉不叽叽的,双手接过药碗,同时很默契地放到一旁。
毓儿毫不客气地伸手指了指,比了四个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