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现在这双眸子之中，充满了亘古不变的冰冷，没有任何温度的。

而且卓文敢肯定，这双眸子绝对不是慕辰雪的。

他与慕辰雪相处许多年了，对慕辰雪的眸子以及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种表情都知晓的清清楚楚。

但眼前这凤凰族圣女的那双眸子，带给他的并不是那种熟悉感，反倒完全是陌生之感。

无论是眼神，还是裸露出来的那洁白的额头，亦或是此女那双白如羊脂的玉手，都没有当初给卓文的熟悉感。

这完全是一个陌生女子！

这是卓文此刻对这圣女的第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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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辰雪……”

卓文瞳孔微缩，感到不可思议。

当初孔势和凤凰族三族老前来带走慕辰雪的时候，明明说过慕辰雪身具九九凤体，体质和血脉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