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奇怪,我们当初第四次见面的时候,他才记住我的脸,过去一年,新欢在身边,自然忘记我长什么模样了。”
许星梨道。
程锦听她一直用这种淡淡的语气说着话,很是心疼,“星梨,你当时一定很难受吧?”
“还好吧。”
许星梨神情淡然,只是眸色微微深了深。
“星梨……”“他让我豁出一切是他的本事,我让他遗忘是我的无能。”
许星梨淡淡地道,“我当初落到那个地步,与他无尤,但感情……你觉得我还会有么?”
那一天,她推着婴儿车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那女孩挽住他的臂弯,两人亲密地走出机场。
她才突然清醒,他是她世界里的铁马金戈,而她,只是他世界里的云烟过眼。
少女的梦,做一场就够了。
一直不醒的是傻子。
程锦第一次听到这话,气得鼻子都有些发酸,“早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我就应该劝你别把文文送回去,凭什么呀,你养了五年的孩子就这样送给他。”
她还总幻想着,许星梨能和牧景洛误会尽释、破镜重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