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许星梨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一旁的门拉得更开了些。
“……”
牧景洛身在豪门,哪里受过这样的气,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一个女生气。他冷下脸来,二话不说抬起脚就往外走去,跨到门口时,他败下阵来,转身看她,“和真真之间只是因为身份对立而产生的一些小矛盾,如果信我,我来帮们调和,
和白家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我多,我比更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许星梨仍是背靠着墙,没有看他,闻言淡淡地道,“抱歉,我这人从小到大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我不信别人,我只信我自己。”
“非要这样?”
“嗯。”
许星梨从喉咙里应出一声。
牧景洛抬起脚就往外走,这一次没再回头。
许星梨站在那里,眼中的倔强固执变成黯然,像一座城墙突然脆弱倒塌,她看向书桌上快燃到底的心形蜡烛,看着满室空空荡荡的光,整个人都空了。
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人往她碗里夹过菜了。
更没有人会去记她喜欢吃什么。
偶然一次,以后也不会有了。
许星梨自嘲地嗤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弯腰捡起地上的饭盒,没再吃,准备倒进垃圾筒里。
安静的房间里,一直响着玻璃珠弹跳的声音。
窗外,风呼呼地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