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白的指尖捏起小小的酒杯,她仰起头,一饮而尽。
一连三杯。
她面不改色。
“我想知道景时出车祸前都做了些什么?”
牧景洛坐在她的对面,没有喝酒,只是帮她倒,“他离开家太久,还不让我们打探他的消息。”
白茶捏着杯子,低眸看酒液晃荡,“他今天心情很好,说要出门一趟,回来陪我看舞蹈比赛的直播。”
这门出的……一出人就再也没有回来。
“比赛直播?”
闻言,牧景洛的目光沉了沉,而后像是弄明白了什么一样,轻叹一声,“是吗?”
“牧先生,有什么不妨直说好吗?”
她看向他,醉意薰上眼睛,格外的冷。
牧景洛沉默。
“我老公是应寒年儿子的事我都接受了,我没什么不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