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教授老往这边看,她都懒得叫他。
有时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老古板的教授突然间点名,“应寒年,不如你来和大家讲讲,早期资产阶级革命是发生在什么时代的?”
应寒年三个字一落,所有人都转头看他们这边看过来。
林宜有些尴尬地在书本上写上答案,应寒年低眸瞥一眼,正要回答,那教授就冷冷地道,“连这么简单的答案都说不上来?
应寒年,我不管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也不管你砸了多少钱才进来,总之,你现在在这个教室,就是一个学生,如果你做不到好好听课,就请你出去睡觉!”
“……”教室里顿时一片寂静。
林宜蹙眉,转眸看向应寒年,只见他坐在那里,脸色慢慢冷下来。
下一秒,应寒年凉凉地冷笑一声,“我想要睡觉,难道不是你讲得枯燥无味?
晚上我老婆给我复习的时候,我从来都不会睡。”
张狂得理所当然。
底下一片闷笑声。
林宜拿着笔在本子上默默画圈圈,这个教授讲课确实是像在讲八股文一样,连林宜都好几次想打磕睡。
老教授被怼得脸色难堪,“近代史就是这样的,你们不好好学就说枯燥,那是你们还没见过隔壁金融专业的,他们的课程更加枯燥,还不是都在好好学?”
“你确定他们的课程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