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以再威胁到他的了。
旁边的人都看着她,牧羡光听着她的话,目光黯了黯,自嘲地冷笑一声,“我也没想到,那可是我们的亲舅舅,是我们的表姐、表兄弟……他们却想让你去死。”
之前一上车,林宜就称他演的好。
演的好么?
他只知道自己是真的恨。
应寒年最初和他说的时候,他和应寒年大吵一架,他不相信连家会这么待他们兄妹,他认为是应寒年防范心太重,甚至骂应寒年把药给夏汐,让夏汐吐血用重病为由欺骗连家。
那一架,吵得不欢而散。
直到吕青和来找他,来离间他和应寒年的关系。
一切都和应寒年说的一模一样,他才明白连家真的在给他们兄妹下药……舅舅、表姐……那是和他带着血缘的人,他母亲一辈子都在维持两家关系,一生都在牧家面前说连家的好话,到最后,在舅舅的眼里,他们兄妹只是棋子。
想到这里,牧羡光猩红的眼里蒙上一片水雾。
白书雅无声地握上他的手。
林宜看着他们兄妹这样,心里不太好受,她道,“这世上凉薄的不是亲情,而是人。”
亲情是无罪的。
可人有,有贪念,有杀心……“是啊。”
牧羡光点头,“我今天看连音步步把你们逼向死路,那种嘴脸看的我真是直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