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音坐在那里,眼眶通红,恐慌至极。
她什么都没了。
断绝了关系,她哪里还有继承权……可是不断,她就得去坐牢……连音痛苦至极,怎么都料不到自己会走到这一步。
“寒年,这样还满意么?”
连老和和气气地问道,想在修好的态度不可谓不好。
“可以。”
应寒年颌首,手指在林宜的背上画着圈。
“那第二个条件呢?”
连老继续问道,他有预感,第二个绝对比第一个更严重。
“连大小姐做这一切无非是想贪牧氏的股份,今天这么多人都听到了,要是牧、连家就如此修好,以后怕是个个都以为能跑我应寒年的头上动土。”
应寒年狂妄地开口。
这话已经不是暗示了,而是明示。
连音要不了牧氏的股份,应寒年来要连氏的股份了。
第一条件是报仇,第二条件才是索要利益。
连老的脸沉了沉,勉强撑起一点笑容,“你说的是,连、牧两家始终都是表亲,儿女们胡来也不能影响我们的情谊,你说吧,你想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