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修长的手伸出,搭在保镖的臂上,应寒年从车里走下来,他有伤在身,双脚踩到地面身体晃了下,一旁的保镖连忙扶住他。
应寒年一手搭到保镖肩上,撑住身体,尾指上的银戒隐隐闪着光芒,他仰起头朝她的窗口望过来,一张英俊的脸在早晨的阳光下显得特别尤其苍白。
应寒年……
林宜连忙打开窗户,却发现窗已经被封死,根本打不开。
她有些泄气地伸拳头敲在窗上,隔着窗玻璃望向应寒年,他这时候来做什么,身上的伤还没好又来讨打不成?
她下了重药都没能让爸爸改变主意,他现在来也无济于事。隔着玻璃,林宜朝他挥手,想让他走,但不知道是不是外面反光的原因,应寒年的视线始终都没有和她对上,他在车前站了站,就往前走去,步子虚浮,然不似平常的
他。
“砰。”
人刚走到林家前面,黑色的镂花大铁门在他眼前重重地关上。
应寒年站在那里,没有一点意外。
两个佣人将门上锁,看都不敢看应寒年,就往里走去。
林冠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转着手中的表,看着时间,算上昨晚,这是林宜被关的第二天。
“林先生,外面的应先生想拜访您。”
两个佣人站在一起,朝林冠霆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