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一家老小的安,林冠霆咬了咬牙,按下婚约,一字一字极尽客气地道,“应先生,小女顽劣,配不上你,也配不上牧家,你请回吧。”
婚约,不管如何他都是不可能接的。
就是把他杀了,他也不能接。
应寒年仍然跪在那里,手上高举着茶杯,闻言没有丝毫的意外,薄唇勾了勾,眼中掠过一抹邪气,“伯父,您误会了,我请大家上楼,只是怕您施展不开手脚。”
“……”
林冠霆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我,绝不追究,否则天打雷劈。”应寒年向他做出保证。
追究什么,他说的语焉不详,但林冠霆听懂了,因为自己已经忍了三年!
“当真?”
林冠霆坐在沙发上咬牙问道。
“当然。人我是必须娶走的,所以对您,我不敢不敬。”应寒年道,他再一次端高手中的茶杯,“请伯父用茶。”
不敢不敬?
连礼貌都尽显猖狂,惹人不快。
林冠霆坐在那里,双眼沉沉地瞪着他,许久,林冠霆深吸一口气,从他手中接过茶杯,里边还散着热气,嫩绿的叶芽飘在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