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山河这么一提醒,她才想起这事儿。
陆山河道“我是为了试探凯斯丹!你回想一下,在咱们进屋的时候,他是如何表现的?”
贝拉想了想,道“他看了我们一眼,然后侧过头去,没拿正眼看咱们!直到你突然讲到他好像不认识我,他才突然认出了我!”
“不错,这就很让人怀疑了!你和凯斯丹是熟人,又只有两年没见过,正常情况下,凯斯丹应该一眼就认出你来!可是为什么,他却在看了咱们一眼之后,突然别过头去呢?”
“难道……他在回避?”
陆山河道“是在回避,咱们本来是易容后,以托尼杨安排在赌场的眼线鲁扎的师姐师弟的名义过去的!咱们就以这个作为先决条件,用假设的方法分析一下吧!假如,凯斯突然发现,鲁扎的师姐竟然会是你,从常理角度考虑,他会有什么表现?”
贝拉想了想,突然拍了下脑门,“果然不对劲儿!就算他想不到我是鲁扎的师姐,也没必要刻意装作没认出我!”
陆山河点点头,“再做一个假设!假如,鲁扎没有跟他撒谎,而是把我们的真实身份,以及过去的目的,全都透露给了凯斯丹,也跟对方讲明我们是易容之后过去的,在你没有变回本来面目的情况下,进去之后,他会如何表现?”
贝拉道“他会假装不认识我们!再将计就计!”
陆山河道“也就是说,他不会当场拆穿你的身份是吧?”
贝拉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