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趁着南朝兵马初来乍到立足未稳,让巩阿岱率军出城打一场,提振一下士气,那么接下来,等到南城兵马在城外安好营,扎好寨,出城野战破敌的机会就更小了。
特别是,现在是自己这个大清和硕亲王亲率镶蓝旗巴牙喇营和阿礼哈超哈营坐镇九连城。
虽然这个局面是阴差阳错酿成的,但是这么多人如果眼睁睁看着城外的南朝兵马安然来到城下,再安然扎好营盘,那对城中士气的打击是绝对不可小觑的。
要知道,眼下的九连城中,除了他济尔哈朗的镶蓝旗巴牙喇营和阿礼哈超哈之外,还有一些包衣汉军和大批朝人跟役阿哈。
这些人的数量,几乎与镶蓝旗真虏旗丁披甲相当。
城内一切杂役事务,都是这些人在做,而这些人之所以老实听话,任劳任怨,完全是因为一直以来螨洲八旗兵大杀四方战无不胜的积威在起作用。
若是面对远道而来围城的南朝兵马自己做了缩头乌龟,接下来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更加难以预料的事情呢!
但是,济尔哈朗的这些心思,自是不可能对一个包衣奴才说半句。
也因此,面对佟六十略显有点出格的规劝,济尔哈朗强压下心中烦躁,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做好你的本分,若是压制不了南朝船队的炮击,本王唯你是问!”
佟六十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闻言之下顿时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