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不止一次只率数百巴牙喇,冲破明军的大阵,冲上明军的城头,冲散明军成千上万的人马。
但是三天前宁远城下的那一仗,却让鳌拜直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鳌拜虽然率部最后杀死了宁死不降的金国凤,可是金国凤所领的百余人,却也给他的巴牙喇营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这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一种情况。
以往都是他手下的巴牙喇们以一当十,甚至是以一当百,可是这一次却掉了个个儿。
金国凤及其手下一共一百余人,却给他鳌拜指挥的巴牙喇营,还有叶克书指挥的阿礼哈超哈营,总计造成了六七百人的伤亡。
包括鳌拜自己,如若不是他早习惯了身披三重重甲上阵,那么那天傍晚的北山岗上,他可就不仅仅是伤了一条胳膊而已了,很可能连命都要丢在那里了。
虽然他最后仍旧取得了战斗的胜利,可是这个胜利的取得,却让他付出了比以往高昂得多的代价。
这两天来,他一直都在想,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哪里与过去有所不同,结果,还真叫他想到了一些东西。
他很清楚,他手下的那些巴牙喇并没有变,依然悍不畏死,叶克书指挥的阿礼哈超哈也没太大变化,跟过去一样勇往直前。
他细细想来,最后发现,唯一变化的,却是这股明军,而且变化最大的,乃是他们投掷出来的火器。
那些投掷出来的大小火器威力惊人,打退了他们的一次又一次进攻,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伤亡。
也是直到那些火器耗尽,他们才最终冲上北山岗,才把那股困兽犹斗的明军给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