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话语,萧扬和行天都默然退开一些。
这说起来也是他们的家事,二人自然也不好掺和什么。纵然是朋友,但有些事情也不能乱说的。
中年文士闻言,则是笑着颔首,对于这样的表现似乎也很满意。
行天则是眉头微皱,因为他觉得自己若是在这样的家庭之中的话,恐怕会被活活憋死。
礼节自然是不能差的,但如同齐青这般在行天眼中那就是繁文缛节,没有那么大的必要了!
“父亲恕罪,此番孩儿悄然离开,只是想要独自出来历练一番,好增长见识,并没有反逆之心。”齐青跪伏在地上,继续解释道。
然而白袍文士却并没有因此动怒,只是淡然摆手,道:“这些事情为父都知道,你觉得以你的能耐能够迷过我的眼睛?若不是算到你此番收获颇丰并且有惊无险,又如何会让你那么轻易就走了?”
齐青在推演一道上面表现出非凡能耐来,他的父亲在这上面的道行也不浅。
齐正阳的名头,不说远了,放在玄黄域中,谁又能够不给三分薄面?
甚至很多人都绞尽脑汁都想要得到齐正阳的指点,希望能够为自己的迷途指点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