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发皆白的唐玄松则是紧皱着眉头,他知道萧扬是不必去担忧的。
但是看着眼前已经没了一点朝气的儿子,心中却是黯然不已。
虽然之前他最基本的诉求是希望他能够活下来,但随着几年时光的流转,他所想要的也更多。
然而这些事情却不能着急,一旦过于急促的话,说不得也会引来一些反扑。
为了此事,玄灵宗和霸皇府、万毒门之前的关系也远了许多。
偌大的一个玄灵宗,就宛如是一个被隔绝出来的高峰一般,显得十分孤单。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唐玄松叹息一声,沉声道。
虽然这几年他也的确在为儿子赎罪所奔走,如今也感觉到了疲累。
“父亲不必如此劳累,时光会证明一切,又何必为了你这不成器的逆子耗费脸面。”唐逸郎低着头,道。
唐玄松闻言则是淡然一笑,他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虽然什么都不做,让时间慢慢去将一切冲淡是非常轻松的选择。
但是,却会让很多事情都变得空洞。原本遗留下来的问题也依旧会存在,以后也仍然是有着可能爆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