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依旧话不多,不过周甜甜倒是听明白了。
两种香料,一个随时佩戴估计是防蚊子。
另一个进山点燃熏香,应该就是防那些什么瞎眼蠓、小刨锛儿之类的虫子了,可能药效会强一些,不能随时都带在身上。
两种香料不一样,倒是不怕弄混了,于是周甜甜伸手接过来,“谢谢彦哲哥,呃,这个多少钱啊?”
常彦哲瞅了周甜甜一眼,“不用了。”说完这话,就转身去摆弄草药,不再搭理周甜甜。
周甜甜愣了下,看着常彦哲的背影,撇撇嘴。
这位可真是惜字如金了,好像就给她拆线那次,估计是为了安抚她的情绪,说话多些。
算了,大佬不想搭理她,那她还是走吧。
“彦哲哥,那我先走了啊,有空来找你玩。”说完,周甜甜麻溜儿的就走了。
周甜甜拿着香料刚走出蒋家,这边屋里出来了一个女人。
“彦哲啊,刚才跟谁说话呢?我听着是个女娃的动静?”常彦哲的大舅母曹氏笑呵呵的问道。
“隔壁的。”常彦哲继续低头摆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