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振辉没整明白,那山上的松塔都是自然长的,这玩意儿怎么承包?
“那咋就不能承包?林业局现在不景气了,就得另外想办法挣钱呗。
林子划片儿分出去承包,一片林子承包期三年或者五年,承包区林子里面的红松有多少棵都记录在册,承包期内,这些红松结的松塔就归承包人所有。
松子贵啊,这个松塔三年一小收,五年一大收,承包五年的话,咋地也能挣些钱呢。
你没瞧见,一到秋天那些承包了林子的就雇人上山看着,就怕有人进林子偷松塔。
如今的,早就不是咱们小时候那么随便的作了。”韩振生感叹一句。
“不光是松塔能承包,小河也能,现在野生的蛤蟆不是少了么?都是养殖。
承包一段河,一片林子,挖几个池塘养蛤蟆,一年也不少挣。
就像这槽子河,也都是有人承包,开春蛤蟆上岸,秋天蛤蟆下山,就会有人在沿河两岸档上蛤蟆趟子,也是有人看着有人管,不许闲人靠近,怕他们偷蛤蟆。”
韩振生知道,弟弟们这都离家年头长了,根本不知道家里的变化,于是耐心的给他们讲。
“我的天,这可真是啊,为了挣钱什么办法都能想出来。”振辉等人都有点儿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