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斯帝副团长,你或许还忘了点什么?”夜莺正抱着肩膀笑盈盈的看着崔斯帝。
崔斯帝什么也没说,直接掏出一个金币扔给夜莺,转身就走。
夜莺却没有接,金币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够,十个金币。”
刚转过身来的崔斯帝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什么?你敲诈!这几张桌子值十个金币吗?”
夜莺冷笑着看着崔斯帝,“伯尼打坏的几张桌子不值什么钱,但你打碎了我店里的一坛酒就不算了吗?”
“一坛酒值十个金币吗?”
夜莺指着早已流的满地的酒水说道“你打碎的是我店里最好的一坛金松子酒,不相信的话崔斯帝团长可以趴在地上尝一尝。”
崔斯帝的牙咬得嘎吱直响,他明知道夜莺在趁机敲诈,但也舍不下这张脸趴在地上验酒的好坏。
“不就是十个金币吗?我崔斯帝赔的起!”
“不,现在是十二个金币了!刚刚多出来的两个金币是你对我侮辱的赔偿,你可以问问这些佣兵,我夜莺什么时候敲诈过别人?”
“没错,夜莺大姐最厚道了!”
“对,夜莺大姐没骗过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