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瑟什么!你那么开心,就不怕后面马车的人听到?”恨醉恶狠狠的揭了伏蛟的伤疤,这一路,伏蛟几乎都是在装可怜,从来没敢大声过话,笑也是偶尔偷着乐,那还是因为银慧儿看了他一眼,先不论是什么眼神看的吧,总之只要是看了他,他都会偷着乐。
“呃多谢师姐提醒!”伏蛟是收声了,可那张脸收不住,想着之前方涥算的马车收入,他哪里还忍得住?
后面的一辆马车,便是伏蛟花了三千两买的,老爷子始终坐在车内,其余几个女人包括银慧儿都要轮流去赶车和驾驶马车转弯。
“慧儿,你又怎么折磨那子了,你听听,刚才大叫,过一会儿又大笑!若把人家整出个癔症来,我这个当爷爷,可不会原谅你!”老爷子半躺着身子,乐呵呵的坐着豪华版的马车,马车的沙发床,那可是真软。
被老爷子责怪,银慧儿撒娇的回到“爷爷~我没怎么着他啊!刚才过来送鱼汤,我还看了他一眼!”
“嗯!你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都能放出十万把利箭!哎!那子不错了!这马车,老头子我去看过了,比那一万多两的还好!那子实诚,是三千两,你还真信了?莫不要他那个师弟帮忙省着,以成本价卖给了他,你看着吧,这车搞不好要他把八千两聘礼钱都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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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你怎么老是提钱!我们银甲派在各个县城里的生意好的时候,一年也能赚几万两银子,他那八千两算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