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一个吃了仨饼,一个吃了四张饼,吧!这么能吃,也是你师父教的?”方涥调侃道。
“那个我们吃了那么多?二狗!你居然吃了四张饼!我们出来才带了五张饼!照你这么吃法,不是要把师父吃穷了!”
“大哥,莫要我,你不也吃了三张饼么,咱俩半斤八两,嘿嘿。”
“哟呵,知道顶嘴了你!吃饱哩子就大是吧?!看我不削死你!”大毛敢抬手打算假装打一下二狗,可抬起的手,被他师父魏山一把拉住,“都一边去!看不到汉伯还在睡觉!”
大发走大毛和二狗,魏山坐到灶台边,双手抱拳对着方涥深深一礼,“大恩不言谢!日后方少若是用得到魏某,尽管开口!昨日若不是托方少的福,可能我们几人都要冻死在雪谷里。”
“唉~魏大哥客气了,冻死不会的,最多就冻伤你们,如茨情况,相信你们在出发前,应该就会有所准备。”
方涥着,把灶台里正在加热的另一份食物,盛了一碗给魏山,魏山看看面前的食物,刚想开口实话时,身后窑洞里,传来了一句沉闷沙哑的声音,“他们没准备!是老夫太过着急,哎!若不是这衰老加剧,老夫也不会敢在此时北上。”汉伯用手臂撑着自己的肩膀,想坐起来,但看到自己上方半米不足便上顶边,放弃了坐起来,只能这样撑着。
闻言,三珍也醒了,从墙壁上的凹床跳下,上前搀扶汉伯,如茨举动,把羽墨嫣绥也惊醒了,于是乎,窑洞里变得热闹起来。
汉伯明显是欲言又止的表情,碍于羽墨嫣绥的苏醒,所有的话语,都变成脸上的假笑,一个字都没再出口。
方涥也猜到汉伯身上有惊的秘密,可他不,方涥是猜不到秘密和什么有关,但之前听闻汉伯的冰松之地,相信到了那里,汉伯自然会出秘密之所在。
六个家伙睡醒,只有羽墨嫣绥先到窑洞外看看在什么地方,才跑回来吃喝,同时,看着方涥眼神又便了一些,“白脸,挺厉害的嘛!这神不留、仙不待的风口山,你都能弄出来这么个地方来让我们住这,而且这里的暖和程度,比前日的坑舒服多了!”
“风口山?”方涥狐疑的问道,昨日从雪谷的雪洞里出来,刚到山边时,确实感觉寒风如刀,想到这山还有可与大风相关的名字。
“嗯!这山,可不一般了!我们白熊族的人都知道,此山真的是神仙都不肯待的地方,那风一吹,再厚的衣服都挡不住寒风,风冷的直刺骨头,我那些奴隶,别看那么壮实,也扛不住这风口山的风吹。”羽墨嫣绥着,又打量起此事的窑洞,“嘿嘿,白脸,不如到我们白熊族做客吧!”
从敌人,满满敌意要杀方涥,到如今,要当贵客般邀请方涥前去,转折有点大,方涥眨巴着眼睛,很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