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涥笑了笑,“怎么着,本少爷不来,你不是要被人欺负死?看看这一群将军,有几个能用的?幸好我跑来了,不然这次岭安必败!”
“哼!不仅败,老子都打算血洒战场了!这群孙子,就知道吃,老子开口说要做先锋,没一个争的,反倒还几个鸟人讥笑于我,老子现在真是总帅了?那要好好整整他们!娘的,有仇不报非君子!”鹏池气呼呼的大骂着,越骂越激动,站起身走到方涥身边,不管案几上有多少油污,一屁股坐就坐了上去,“门口那两个大家伙,是来增援我的吧?”
“算是!不过增援一词不准确。”方涥卖着关子,就是不说重点,旁边的鹏池最怕方涥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有点着急的问道“那那是来干嘛?”
“干嘛?当然是来杀敌的!我说,你好歹在边军混了多年,来一些乌合之众,你就要血洒战场的,有没有点追求?”
“追求?和荣大祖那样的货色在一起,战死就是最好的追求!”
“说的也是,和一群贪生怕死的之辈同流合污,确实不如战死,呃这么理解的话,本少爷岂不是救了你一命?”
“呃”鹏池被方涥绕了进去,一时没了言语,平白无故的就欠了方涥一条命,这聊天真不愉快。
“哈哈,和你说笑呢,不过呢,本少爷也不会做守军的,俗话说,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敢不敢和本少爷玩一次大的!”
闻言,鹏池抬头看向大帐外的装甲车,又看了看方涥一脸的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敢!你这身价富可敌国的财主都发话了,我这穷统帅,岂会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