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皇族,当初老夫游历到此的时候,几乎都要内战了,若震康自称他才是皇族正统,当今的皇帝和亲王都是贱婢所出,一时间闹的很大,后来将博义城东南五百里,都划归成了他的封地,然后又给了他五千万两黄金,才平复了那场动荡。”
“五千万两?哇塞,这么说,博义城的府库,里面货很多?”方涥听到黄金,而且还是那么大一笔黄金,双眼发直,计算着那是多少吨,可那么多零,一时半会还真难算,背着老头,拿出了手机,点点算算之后,吓的差点把手机丢下河,“两千五百吨?”
“小子,我劝你别打博义城的主意,若震康可是个昏庸之辈,头脑很聪明,老夫当初怀疑他是故意要与京城对着干,借着皇帝刚登记根基不稳,敲诈一笔好处。”
“恩,也有可能,不过,相比于博义城,我现在更好奇皇城里到底有多少黄金,哈哈!”
“岭安国就是个小国,你看把你馋的,如果我说白亦所在的国家,处处是黄金,你会不会调头逆流而上去西北?”
“啊?白亦是金乞国的,对啊金乞,是不是拿着金子都乞讨的国家?哇塞,我好想是该去看看。”方涥像个大财迷,此时脑袋里都是黄金的画面,而且还是当初被黄金淹埋的场景,虽然被埋的不舒服,但很过瘾。
“好了,时辰不早了,你该回县衙里开早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