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河兵营的大门,始终打开着,只要有胆识的人,都不会畏惧河水,那么兵营城墙内的堤坝,就成为他们成为士兵的第一站。
第二次招兵,和第一次招兵,流程相同,但所见所闻,全部不同。
不仅是河道中央有了城墙,也不是河边有了堤坝,而是兵营里的场面。
招兵的第一日,正是翦老将军那些老爷子,和方涥对战演习的备战日。
对战的山头,前天确认了,本来是一攻一守的,但根据地形,翦老将军的意思,互换攻守并没有意思,攻守兼备才有味道,于是乎,两座相邻十里的山头,成为了两个营,攻守的战场,演习的时间被定为五天,没有攻打或者防守次数的限制,胜败只论认输或者是死伤过半。
而所谓的备战日,顾名思义备战嘛,备战的时间为十天,这么长的时间,主要是因为招兵的在即,不能因为演习而耽搁了招兵,那些来应试新兵的家伙,可没多带食物,耽搁一天可能就会饿坏几个人。
兵营里,各个训练场都被占用,训练也因为演习,又或者在新兵面前展示了一下的能力,而变得格外激烈。
刚刚站到堤坝上应试新兵的家伙,浑身上下还滴着水,但他们的眼睛,则是看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大规模的演武。
跑步的,射箭的,还有负重跑的,另一边还武术对打的,远处还有稍微文静点的攀爬。
整个训练上的呼喊声,不仅是男人的声音,还有更加尖细嗓音的女人声。
堤坝上,游过河来报名的新兵中,女人的数量比第一批新兵的总和还要多,第一批士兵中,总共才三百多个女兵,而现在,第二次招兵的第一天,站在堤坝上的女人就超过了千人!
照理来说,京城城内,因为仙鹤楼的招工,京城内的贫民女子,都去仙鹤楼做工才对,为什么这里还有这么多女人来兵?
方涥搞不懂,翦老将军饶有兴趣的解释道:“女娃子去做工,在百姓的心里,如同做丫鬟,相比当兵,呵呵,当兵的出息更大一点,而且,一人来当兵,一家人都不会挨饿,那边兵户区,影响力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