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下官先自行建船,治河兵营,河上没有船,一切都是空谈,若是三公主或者皇帝看到了实效,还请把一千万两银子,还给下官。”
方涥这么回答,在没有等到三公主回信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好,如何面对这样的情况。
三公主毕竟只是个传话人,真正做主的人,还是皇帝。
没有回信,一定不是三公主故意卡着,定然是皇帝,没有这份魄力,敢轻易拿出一千两银子,兴建造船工坊。
这些,方涥也都有预估,此刻听到三公主这么一说,皇帝模棱两可的说词,其意思,很简单,没有说准,也没有否决。
如果以后有了功劳,皇帝定会大包大揽,对着外人言,‘看看,本皇当时魄力全开,连眼睛都不眨,就给了一千万两银子,建立了造船工坊。此乃利在千秋之壮举,本年度,最佳贡献奖,非本皇莫属的了吧?!’
方涥在心中杜撰的皇帝,也就是这般的无赖了。
当然,如果治河兵营的水船,没有把河道治理安平,甚至,仍旧无法克服无风的河面,那么皇帝就会责怪三公主,并且把责任都丢给三公主身上,他仍旧是一位仁义贤明、没有犯错的皇帝。
对于这样的皇帝,方涥对气跃国的发展,表示默哀,默哀一秒钟!
这里如何,并不会牵连方涥以后的日子,气跃国,不过是他等待第二境门开启,打发时间的暂住之地罢了。
不过呢,当下的治河兵营,已经玩了一半,如果突然的撒手不管,方涥觉得自己被套上半途而废的一词,有点冤枉。
于是,咬咬牙,说出了自己垫付一千万两银子的说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