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博文还是原来的样子,说起话来自吹自擂,但现在他们这种搞商业信息的人,被国家监管的很严,稍不留意就会触及到法律的边缘,所以日子很不好过。
或许是葛博文的职业习惯,他选在一个偏远的小馆子,鲁临平进门的时候,他正自斟自饮,一副很惬意的样子。
“平子,说实话,上大学那会,我最看不起的人就是你,每天舞文弄墨的卖弄丰骚,一副穷酸相,但谁也想不到,咱们同学中最出息的人居然是你!”一见到鲁临平,葛博文便打开了话匣子,说道。
鲁临平坐到了他对面,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喝了一口说道“你说这话是为了证明你自己的眼光不行吗?”
葛博文抬起头来,用眼睛久久盯了他许久,莫名的笑了几声,说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自尊心太强,尽管你的身份变了,地位变了,也有钱了,但是农民的那种精髓还在,唯恐别人看不起你,唯恐别人说你做的不好!”
鲁临平一向没觉得农民有什么不好,相反他倒是觉得农民在他身上留下的烙印,让他一身受用不尽,他也没理会葛博文,自己干了一杯,夹起菜吃起来,说道“今天我找你是为了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