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临平有些语塞,他一个家庭不健全的人,自然是无法去评判鞠志国的家庭。
“前段时间出国考察,我借机咨询了国外的心理机构,他们说霏儿是中度抑郁,这样的抑郁症转为‘重度’是顷刻之间的事!”鞠志国意兴阑珊,此刻的他与天下所有的父亲一样,并没有大学校长的光环。
“我能为鞠霏做什么?”鲁临平思索再三,也感觉自己在这件事情中没有角色,或许能以朋友的身份进行开导,但即便是鞠志国不开口,自己也会这么做的。
“先喝酒!”鞠志国是就到杯干,鲁临平也不示弱,当在拿起酒瓶时,却已经空了,鞠志国拿起旁边的红酒,换了一对高脚杯,倒了两杯,说道“中西合璧,一座双休,也是一件幸事!”
他这么一说,鲁临平愈加感到头晕,不停的用纸擦额头的汗,尽管空调的凉风很足,但鲁临平却一身的汗。
抿下一大口红酒,鞠志国才缓缓的说道“国外的心理专家给出的治疗方案是,给她一个感情的寄托!”
鲁临平一愣,他想起许久前的那个夜晚,在临水大学的操场上,鞠霏向自己表达的主动,却被自己拒绝,后来又碰到了大壮子与校花的事,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难道她的抑郁便是从那时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