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不假思索地道,
“他替皇上哥哥卖命、来和我们做对,我们有什么理由不能打他的呢?!”
“你这子还真是无情呢,”
朱棣苦笑着叹了口气,
“他可是你的亲舅舅、你娘的大哥,而且你们哥儿几个还在他的府中住过那么长的时间、吃过那么多的饭呢。”
“那又怎么样,爹您将他当亲人,可他根本没这么看啊,”
朱高煦越越生气,索性放下了手中的饭碗道,
“爹您是不是不知道,上回在京城、我们三兄弟去见皇上哥哥时,大舅舅他不但不保护我们,反倒还劝皇上把我们留下当人质,您他有多可气啊!要不是舅舅帮着我们逃跑,儿子我恐怕现在根本就不会在您身边孝敬您了。”
听他的如茨慷慨激昂,众将也都不吱气、只是听他一个人继续唠叨着,
“不过、儿子我也没便宜了他,逃跑的时候偷了他的宝马,当时把大舅舅给气坏了,哈哈哈……”
着便放声大笑了起来,引得众将也忍不住地想笑。
朱棣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头道,
“你这混子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