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子澄、齐泰还真够可恶了,再次将我写给皇的奏书给压下了,而且这回连十七弟的都没能递去。”
朱棣气忿忿地道。
见他还真的将此事放在了心,道衍倒是笑了,
“主公不必为这件事发怒,其实想想也是必然的啊。”
“我这也是替皇担心,”
朱棣叹了一口气道,
“允炆竟然重用这样的人,如何能够使朝中安宁,此番无论结局如何尚不能定论,但这两个家伙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其实、这黄、齐二人还不都是先皇替皇太孙选的么,”
道衍轻轻一笑道,
“只能说是皇太孙他声望甚微、难以服众,以至于别无良臣可依。”
“也是啊,”
说到这里,朱棣忽然又想到了李景隆的身道,
“对了、李景隆打算休整一段时间,待恢复原气后来年开春再战,大师觉得任他这般如意可行么?”
“主公觉得呢?”
道衍习惯性地先是反问着。
其实深知他一直都是先听后言,所以朱棣也就不加思索地先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小王倒不想让他如此舒舒服服地过了这个冬天,可又不想让我手下的将士们太过疲劳,这该如何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