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平乐点了点头、示意让对方坐下。
那人坐下后、又问道,999\\
“您要找那个人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事,就是有人托我们从西北塞外捎封信给他。”
祝平乐很平静地看着他道。
帐房先生想了想道,
“两位客官能否说一下、是什么人捎信给他的么?”
“这倒奇了,”
祝平乐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道,
“我二人不过是受人之托来捎封信、而向这店内打听一下,先生知道便给予指点,不知道也无所谓,何故要问的如此的详尽?”
“客官请不要见怪,”
那帐房先生道,
“实不相瞒,那吴兰是在下的一个好友,因为某些原因不想见任何客人,如果不是托底的人、在下也不好将二位引到他那里去。”
“原来如此,”
祝平乐点了点头、道,
“好吧,托我叔侄二人捎信来的人、是住在瓦剌境内的金山南麓,因为许久得不到音信、甚是挂念,才托我们转交这封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