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察罕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察觉不到他的用意,只不过关系到自己父亲的死因、这种关切之情是想压也压不住的,所以能做的也只有向对方点明,同时也是在提醒着自己。
沉默了一会儿,又听那钟伦道,
“算起来我那位弟兄很快就能到了,察罕兄不妨趁这段时间休息片刻。”
“也好……”
察罕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接着便又是一阵死寂。
柴靖南翻身上了屋顶在房脊上躺了下来,心道,等人是么,那好,我就和你们一起等着。
等的时间并不长,只是过了一会儿的工夫,就听从前院儿传来了脚步声,柴靖南轻轻抬起头向下看去,见从外面急匆匆地走进来一个人,来到院中、动作显得更加焦急,三步并做两步地来到钟伦他们的房门前、敲响了房门,
“钟伦兄,在么?是我。”
听见这个声音,房间内的察罕顿时一愣,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等到钟伦起身、将那人让进来后,竟然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那个人见了他也显得很是激动,抢步上前跪倒在察罕的面前道,
“小主人,奴才终于又见到您了!”
“李安?”
察罕此时才反应过来道,
“你、你不是失踪了么?听手下人说先父病故后、你就不见了踪影,我还以为、以为……”
“以为奴才弃小主人而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