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副表情,柴靖南稍稍有些得意地道,
“其实我也是偶然间发现的。当时四叔和几个人到一个叫‘问月居’的酒楼去吃饭,我在旁边偷偷跟着,而楼上还有一桌人,他们说话声音很大,结果我在无意中竟然听到、那些人对着其中的一个人叫什么‘钟伦兄’,就是这样我才知道的。蒋叔叔,您说靖儿当时没有去抓他、做的到底对不对啊?”
“当然对啦,”
蒋瓛看着他笑了笑道,
“那家伙虽然是个很重要的人物,可他并非是最后的黑手,而且正如你所说的、他来京城的目的更是重要,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打草惊蛇,而是顺藤摸瓜,靖儿你真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谢谢蒋叔叔的夸奖,”
听了他的话、柴靖南又露出他那天真可爱的笑脸,
“不过无论您何时想要抓他的话,我都可以带着您去,因为离开酒楼后我就一直跟着他、已经知道那家伙住在什么地方了。”
“哦?那真是太好了,”
蒋瓛一脸惊奇地道,
“你确定没有被他发觉吧?”
“这个您就放心好了,我现在一直悄悄地跟着四叔,将这跟踪的本事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柴靖南闪动着大眼睛、开着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