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香一见、连忙起身、道,
“是啊,心里一时间无法平静,觉得还是在这里坐一坐的好,先生快快请坐。”
“嗯,好的。”
周真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而柴靖南扶着奢香坐下,自己也挨着她坐下。
奢香看了看他,停了停才缓缓道,
“周老先生是否是来辞行的?”
“正是,”
周真微笑着点了点头、道,
“出来的时日确实也不少了,总算是没有辜负暖翠大人的托付,贫道也该回去了。”
“周老先生,”
此时、奢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过了一会儿才道,
“您救的不只是我们夫妻,更是本地所有彝人兄弟,您永远是我们的大恩人,若有用的着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无论是什么事、我们彝人都在所不惜。”
“夫人太客气了,”
周真笑着道,
“其实最终没有让马烨那奸贼得逞,使西南民众免于战火,这对谁来说都是件好事,只不过……”
说到这里、周真又顿了顿道,
“只不过贫道觉得在这马烨的背后还有黑手存在,所以在以后的日子里、夫人依然要多加留意一些,凡事要小心才是,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尽可派人前往施州找我们武当派,我们定当鼎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