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位大人、如果你要是不听他们俩的劝的话,恐怕就赶不回去喽。”
李如斯接过他的话茬儿道,
“你中的这种毒叫做‘一月还’,是一种慢性毒药,刚中毒时的人当时不会有什么不适之感,可三天内就会觉得头痛发热、体感寒冷,和寻常的感冒差不多少,可一个月后便会丧命,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有许多中了此毒的受害者及其亲人们,直到最后都还以为是因病而亡。”
“什么?!”
那个叫吉支的随从惊叫道,
“先生您说的可是真的?”
“就算是这样,”
暖翠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可依然嘴硬道,
“一个月之内我们还是能赶回贵州的。”
“是么,”
李如斯冷笑一声道,
“本来是能赶回去的,可不知道你到底找的什么人给看的病,给你开的这种每天都在吃的药不但不是治病的,反而是催动此毒加速发作的,在下也是看了这种药才敢确定你身上中的是‘一月还’,所以你若不现在解毒的话,三天之内就会死在路上。”
“果真如此么?”
暖翠也真的开始害怕起来了,可也难怪,谁能知道自己要死了、却还一点儿都不怕呢?
静了静,李如斯有些不耐烦地将手一甩道,
“好了,你爱信不信吧,反正我出于医者的责任将你的情形告诉给你们了,想如何做、自己决定吧。”
说着,便走回自己这张桌边、对柴靖南道,
“靖儿,我们快吃吧,耽误这些时间、饭菜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