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声回答的是两名随从,此时看来已经完全不听那位主人的命令了。
李如斯点了点头道,
“你们是怎么知道这是受了风寒的?是找人诊治过了还是你们自己乱猜的?”
“离京时有个郎中给诊治过的,还给开了药。您看,就是这种。”
一个随从边说、边从身边的小包儿里取出一个布包,递给了李如斯。
李如斯打开看了看、又闻了闻,一把抓过那位主人的手、两指按在脉搏上切了一会儿,方道,
“果然如此,这根本不是什么受了风寒,你这是中毒了。”
“中毒?!”
三人立刻全都愣住了,好半天这位主人才缓过神来道,
“这怎么可能?在下刚刚从京城面圣回来,从不吃来路不明的东西、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如何会有人对我下毒?!”
“面圣?”
李如斯轻笑一声道,
“阁下是位镇守一方的将军吧?”
“是啊,我家主人是贵州宣慰使暖翠大人,”
一旁的随从答道,
“先生,我家主人真的从不与人为敌,又如何会遭此暗算?!”
“不与人为敌?”
李如斯竟然冷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