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为了众矢之地的水平湖,铁青着脸沉默了半天、才咬着牙道,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如果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现在竟然来反咬一口!”
“呵呵,你带给我的到底是不是恩、是不是义,你心里清楚的很,如今你已无处可逃,又何必做这垂死挣扎!”
钟伦看起来毫不示弱,对着水平湖的怒骂反唇相讥。
见他竟然敢回击自己,水平湖忽然冷笑了一声道,
“我无处可逃?可是我又为什么要逃呢?水某承认、我就是飞剑盟的盟主叶贤,可那反叛朝廷的事情并非是我所指使的,这一切都是他钟伦干的好事!想我飞剑盟不过就是普普通通武林中的一个门派而已,而他钟伦身为江南分舵舵主、**膨胀、已经不满足于此,所以才会策划出那些谋逆反叛之举,妄图夺权坐上盟主的位置!这都是他的所做所为、与我飞剑盟其他人毫无关系!”
还真别说、这水平湖的确聪明的很,应变能力竟也如此之强,只是片刻的时间就能想出这样倒打一耙的说辞来。
听了他的话、那沙玉璜点了点头道,
“水三侠说的好象也在理,如果不是象他说的这样,那么、如钟舵主所言,应该还有许多漏网的飞剑盟弟子,那么这些年因何没有丝毫的动静,还算是安分守己呢?”
“哈?安分守己?这也叫安分守己?”
钟伦很好笑地瞧了沙玉璜一眼道,
“飞剑盟的人在西北曾意图行刺前秦王殿下,还多次刺杀当今天子,试问、就算是在下真的利欲熏心、图谋不轨,可我毕竟只是江南分舵舵主,北方那些谋逆之事情岂能是我所能策划得了的么?能做到如此地步的、也只有身为盟主的叶贤不是么!”
“这……”
沙玉璜有些尴尬地看了看水平湖、便也不再做声,其他人更是闭口不言,毕竟涉及到“谋逆”这两个字上,谁都不希望自己会牵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