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下午,我推着轮椅,带着我女儿去看夕阳。
最后看到夕阳的时候,她哭着问我:‘爸爸,明天还能陪我来看夕阳吗?’
然后,不到一个小时,人就没了。”
说到这里,刘坤的脸上早已是老泪纵横。
“女儿去世的几年里,我特别的难受。
拼命的研究肿瘤,想要攻克这个折磨我女儿到死的病魔。
倒是研究了一点点小成果。
也被国内的人称为了什么专家,什么教授。”
“当时我知道,这点成果,在人家外国人眼里,连坨翔都算不上!
&n大会,人家连正经位置都不会给。
参加完大会之后,你想跟各国知名专家吃饭?
想跟人请教问题?
人鸟都不鸟你!
还会如同看小偷一样,防着你,怕你偷了人家的技术。”
“鹿前辈你知道吗?
&n大会上都能有一定的地位!
我们呢?
如果不是这次大会在华夏开,连进去开会的资格都没有!
我憋屈啊!!!”
说到这里,刘坤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盘。
奔驰的喇叭瞬间响了起来。
鹿一凡微微点头到:“刘主任,你的心情我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