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瘠薄玩意儿?!
迎着萧祁墨嫌弃且回避的眼神,司空见轻嗤一声,慢悠悠的摊开了自己肩头的伤口。
“行,那我这就找陆眠去。”
司空见挺理直气壮的,“她要是看到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得心疼死啊……凭我们之间的关系,她绝对会亲自帮我包扎,我要是再卖卖惨,说点柔情蜜语的话……啧。”
他摸着下巴啧了一声,看上去正幻想着无比美好的事情。
司空见声线向往:“到时候,还不知道谁喝谁的喜酒呢。”
扌!
萧祁墨的湛黑瞳孔,酝酿着深海般的暗涌。
他就知道,司空见不是个什么好玩意儿。
他那一家子都是玩心机的人,他又能干净到哪里去?
男人冷漠的推了下眼镜,“你和陆眠的关系……你们除了同生共死过,还能有什么关系?”
“啊,现在是同生共死的朋友关系,以后可就不好说了,说不定是打马赛克的关系。”司空见微微一笑,肩胛动了一下,衬衫也顺势归位。
他一点一点的系好领带。
没错过萧祁墨眼底一闪而逝的凌厉与锋芒。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错,又迸发出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