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酒下肚后,赵青山出声询问道:“究竟怎么了?”
顺子抬起头,眼里布满了血丝,无精打采道:“前些天她每天都把家里整理得好好的,我还夸了她几次,每一次她都不言不语的朝我笑,她笑得很奇怪又很牵强,当时我也没多想,然后她突然就回到东北了,把重要的东西都带走了。”
说完这段顺子主动和赵青山干了一杯,然后又接着说道:“她说分手,说已经对我没感情了,可是她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啊!就这样一走了之算什么?”
他的言辞中夹带着怒气,已经在暴躁的边缘徘徊。
赵青山却知道,他其实是觉得委屈,觉得无力,觉得无处宣泄,因为格格没有给他一个分手的理由。
“没有感情”这种理由太可不信了,更是一走了之,于是他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一个人胡思乱想自怨自艾。
赵青山没有做感情导师的天赋,他虽然早熟,可在感情路上也是一步一步积攒经验的,不是天生的情场浪子。
即使是现在他也做不来情场浪子,玩不了郑登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那一套。
但有一些道理是通用的,他信誓旦旦道:“格格的离开,肯定有原因,或者是苦衷,前些天她爸妈不是过来了吗?是不是这个原因?”
原因?
顺子也在想究竟是什么原因,但肯定不是因为格格的父母,他摇头道:“不是,她不是那种能被长辈左右思想的人。”
“那你有没有在外面乱来,被她无意中发现了?”
赵青山提出了一个不大可能的可能性,因为他了解顺子,本质上而言顺子是一个特别实在的人,没什么花花肠子,否则不至于两次恋爱都被伤的痛不欲生。
“不会的,她怎么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