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暝推波助澜道:“告诉你一个消息。西方白虎第三宿胃土雉——雉女应该是来清理逃宿的,在我们进渊城之时,已经见到不少乌鸦在侦探,想必是被渊城的结界难住了。不过没事,再大的结界,再大的阵法都有解法,我们之中有人擅长解阵破界,渊城的结界只怕撑不了多时便会散尽,到时雉女便可攻进渊城。”
兰倾面色阴沉,愠道:“你们……想里应外合?”
“咦,才不是,想什么呢?我们跟宿哪里能是一伙的!不过,我们的确是有里应外合之人,而且,不只一个。”云南
夜暝指的是血雾宗全宗,也指一直待命的久源和沐青。
话讲到这里,兰倾也无需知道他还有哪些帮手,她已经明白了,这一仗,只怕是要输了。
兰倾原本只是不喜自己隐世的日子被外人来打扰,何况这两个外人,还是宿计划里一直要灭的人。
她从宿的站位里逃出,却也没打算加入夜暝的战队,
兰倾只觉心里苦啊,她的愿望多么渺小,也只不过是想隐在这避世的弹丸之所,为何也如此艰难?
夜暝一看她犹豫便知她有所顾虑,人一旦珍惜什么东西,那什么东西便是软肋,所以,自然而然便有了突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