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你不必对我这么客气。”她心里暖暖的,但面上还是冷冷冷道出自己的心里话。
徐徽宜没有多做计较,一眼看见了她手上端着姜汤,把它取过来,放在茶几上。
“你的衣服已经湿了,赶紧再换一件吧!”
“嗯,好的。”徐徽宜做思考状最后看着要离开房间的人,还是叫住了她,“阿姨,你在这工作多少年了?”
那个保姆愣了愣,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其实算来应该已经有15年了。”
徐徽宜答应着,还是向她抛出了自己的疑惑,“那阿姨你知不知道?风沉和他妈妈之间的关系,为什么会这么僵呢?”
那个阿姨这在那里一时半会都说不出话来,徐徽宜知道她是不方便说,但是她真的是非常想知道,只能再次开口,“阿姨,你家少爷刚刚外出了,我也知道这汤是太太送给他的,可是你若是没有叫到他的手上啊,我可不清楚厉婧柔的手段了。”
那个保姆听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跟着徐徽宜的方向坐在了沙发上。
“其实少爷不是太太的儿子。”
徐徽宜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揪紧了,这是现在的她太专注于自己的情绪了,没有发现它浴室里门已经偷偷开了一个缝,风沉手中的毛巾就那样直直的落下。
他一直以为厉婧柔是不喜欢自己的性格,可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风沉的第一感觉是不信,可是那保姆的话就像是风一样把他的世界弄得满地都是。
后面保姆和徐徽宜的话,他一句也听不清了,实际上她一点也不需要听清,因为后面她们一句话都没有说。
待风沉彻底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出来之后,看见徐徽宜已经在沙发旁边站了起来,她的眼神也空洞的很,直直的盯着门口看。直到有一至少覆盖了门外的风光,她这才回过神来。
关门的人正是风沉。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还是徐徽宜默默的进去了浴室,整理好自己身体和有这么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