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厨房的一阵锅碗瓢盆的声音,把她给叫醒了。徐徽宜那起床气非常严重总是不愿意醒来,总是愿意在床上多待一会儿。习惯性的摸着自己旁边居然空了。徐徽宜这下子就马上醒来了。
她还没有来得及换衣服,身上仍然穿着粉色的睡衣。
风沉刚刚把做好的肩膀担到饭桌子上,就看见女孩披着一个外套双眼婆娑的向自己奔跑过来。她在脸上还有点点泪痕,一下子把她抱住了。
“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你可知道我有多么害怕吗?”
风沉在家露出一个不经意间的笑容,然后又收了这幅笑容,十分担忧的道“阿宜,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这个非常宽敞的客厅内居然没有了一丁点的声音。徐徽宜呆懒了一会儿,这才点点头。
是啊,她做了噩梦,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噩梦,他们人有家肥,一直在追赶他们,那么害怕,那么刺激。
“你先放开我好吗?”
徐徽宜,带着一副哭腔,“不好,我害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