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情见郑离眉眼间染上几分疲惫,知晓只一日,冰蟾根本吸不了多少毒素,郑离的身体还弱着呢!
“郑哥哥回去休息吧!身体未曾养好之前,莫要太过劳心。”苏情起身相送,认真的叮嘱道。
郑离自幼中毒,身体病弱,对别人的情绪感知的十分清楚。
感觉到苏情眉眼以及内心的认真,点点头道“我会好好的。”
说着。
郑离被人搀扶着上了马车。
苏情站在门口,看着郑离的马车离开,而郑离也在马车里,看着站在庄园门口的少女。
什么叫他好好的,伯母才能好好的,伯父也才能好好的?
先前他不曾多想。
但倘若他死了,以母亲的性子,必然日日以泪洗面,却还不叫父亲知道,父亲那性子,母亲若隐藏,只怕真的不知道。
到时候悲伤成疾,自然也要跟着不好。
母亲若离开,父亲必然独身一人,日日悲痛,却又要好好的活着。
只是……
郑离忍不住挑开车帘,看向庄园门口的少女。
她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她好像很了解父亲,可是作为镇北候之女,她与父亲的交集并不多!
而且根据他的打听,苏情原先的性子与如今的性子,似乎颇有些不同,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关联?
还有苏情的师父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