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情看着李秉的模样,心中冷笑一声。
这人就是笃定了,黑熊这样猎物的身上,没有别人的弓箭,没有别的特征,才敢如此自信。
活该他们是仇人,她还没有想要算计他的时候,就已经坐好了准备。
“那么,世子在猎杀的当中,可曾见到过我?或者说,让我近身过?”苏情问。
“自然没有。”李秉道。
“那也就是说,如果这头熊的身上有属于我苏情的印记,那就证明,这头熊是我苏情猎杀,世子不过是拿了他人的猎物。”苏情看向李秉,视线在在场众人的身上环视了一圈,抬头看向慕容安道“皇上,臣女说的可对?”
慕容安看着苏情从头到尾都自信的眉眼,眸光一转,看向了摄政王,问道“摄政王觉得呢?”
“拿得看是什么证据?什么样的印记?”摄政王道。
“我被这头黑熊追杀,仓皇间自然没有用弓箭,而是用了防身的长剑,杀了黑熊,我自是无法用弓箭做证据,证明黑熊是我所杀,又为了避免猎物被他人占据,失了狩猎的公正,于是便给那熊掌的左臂,刺入了一根有我名字镇北侯印记的银针。位置就在熊爪上方一点,皇上可请人一查便知。”苏情不吭不坑的站着,看着众人,微微一笑,从容自信道。
“银针?”李秉道。
“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