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看向陈皓,冷笑:“你杀人的时候,不一样留下了罪证。”
说完。
陈阳一口唾在了陈皓的脸上,“我杀了人,可十几年都过去了,也没有翻出花来,一直一来都是清平候,至于你,若不是因为我杀了人成为清平候,你能跟着成为世子,能金尊玉贵?”
他们这一门是庶系。
若不是嫡系的兄长一脉都死了,哪里能轮到他们接任清平候府的一切。
“占了我的好处,还嫌弃我杀人?我呸!”陈阳呸道。
陈皓也跟着冷笑:“你还有脸说,要不是我设局杀了堂哥,你能成为清平候,你现在还有脸说我占你好处,我看是你占了我的好处!”
当初爷爷那样看重堂哥,里里外外都是人保护。
他父亲能毒杀兄长,可不一定能杀了堂哥。
若不是他年岁小,没有防备,这才能轻易杀了人,他爹哪里能接任清平候府的一切?
“现在是提这件事情的时候吗?这件事情,藏了多少年了,都没有一点事情,可偏偏就出了事情,还不是因为你蠢,要不是你惹了卫柔,皇太后怎么会给卫柔出头?”陈阳冷哼。
事到如今。
全都怪陈皓。
镇国府的小姐,也是他能折辱。
纳妾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