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在这里隐居,想必并不希望闹出太大的动静。
“赶出村子,叮嘱其他人,不该说的,一个字的都别乱说。另外,那名秀才,剥夺其科举的资格。”慕容安说道。
京兆尹立刻回答道:“是,太上皇。”
京兆尹退出小院,抬眼看那边跪了一地的人,弹了弹袖子,“张,孙,两家人全部赶出村子,另外孙才,剥夺其科举资格,夺取其秀才名声,以后永不录用。”
其他人呼了一口气。
这算是不追究了。
“太上皇与皇太后再此隐居的事情,你等都不可对外乱说,往后各自安好,只要你们不做害人的事情,便不会有事。”京兆尹到底还是安抚了一下其他村民。
至于那剩下的两家,“来人,看着他们两家,叫他们两家今日之内,必须搬走!”
说完,冷笑的看了一眼那秀才。
胆子倒不错,敢把自己的种,往太上皇头上扣不说,还打着哄骗女人用太上皇的钱,养他一家人,供他读书。
能耐死了。
京兆尹离开,可衙役没有离开。
且不说张孙两家,如何失魂落魄,狼狈不堪,反正其他村民,这会儿都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