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情应道:“是。”
“这几日,你就现住在我家,我让人给你安排位置,另外你身上的叠叠香,我先帮你研究出解药,其次也需要时间去取痴情草的解药。”闵大夫说道,深深看了一眼苏情。
这痴情草与独一草相克的另外一种草就叫叠叠草。
这苏情,只怕是皇上的心爱之人。
闵大夫摸了摸手中的金牌。
这是苏情自爆身份时候,拿出的令牌,他确认过真假。
那之后,苏情便把古姓的大夫带入了闵家,因为苏情抓的人,自然也不可能避着苏情,一行人蒙着面,看着绑成粽子,昏迷不醒的古神医,对其做了一些手段,叫他暂时感觉不到蛊虫。
如此,闵大夫才刺醒对方。
对方一醒来,看到面前的三个人,立刻就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
闵大夫与儿子立刻看向苏情。
苏情面不改色,然而眼神却往一侧飘了飘。
非常时候,非常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