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挂中天,安祁旭却毫无睡意,头上的发冠早已变回寒亦萧,他望着那支泛着冰蓝色的萧。
虽然他早已知道这萧的来历,可他们都说这含虚玉是特别好的东西,可是他如今的功法,含虚玉对他来说只不过能装东西而已。
他也曾求过百萧教他一些可以用含虚玉的法术,可她总说他还太小,等以后才能学。
他寻了本书,看着看着就入了神。
不知不觉就到了子时,屋外已经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安祁旭放下书走出去。
雨从屋檐上滑下来,风吹落院里一树梨花,又被雨打落进泥里。安祁旭突然想到那满山的梧桐花,是否也被雨打落在泥里。那轮圆月依旧挂在空中,他想到凡间的诗中,秋和月大都是寄托思乡之情的,如今子时时分刚过,也算的上深秋了。
安祁旭脑中杂乱,想到夺魁之试,又想到逼退叶三,心中突然畅快非常,低声笑起来。
又想起崇泽受城主礼时,对方的恭敬,崇泽的从容,他心中又泛起一股子上进心。转身回屋寻了一块绢布,写了四句诗
瑟瑟一树青桐叶,霜落乌鹭亭长月。
铁马入雨破势去,独栖梧桐待凤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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