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安祁旭接住一朵吹来的花,一时竟起了诗兴,正要脱口而出,又觉得少了些东西,竟作不出了,只得作罢。
“祁旭,刚才是我三哥唐突了,但是他绝无坏心思的,只是贪玩罢了,你别放在心上啊。”叶栋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安祁旭身旁,低着头说了这一番话。安祁旭不甚在意,笑着回了几句就罢。
长亭内,随从已拿了黑白玉石手谈、紫砂雕花茶具,叶邑好似跟安祁旭杠上了一样,非要跟他对弈。
到最后,叶栋看了一眼因为输了一场而气急败坏的叶邑,和气定神闲、镇定自若的安祁旭,他深深觉得他三哥这一千多岁是白长了。
待他们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落山之时,庭院中仅留个侍女小厮,一小厮找到安祁旭,说江奕找他。
安祁旭心中了然,应该是潭泀的事。
去到时,见江奕站在潭泀门口,眼神关切地望着里面,见到他后恢复如初,“今天是泀儿乱语,特替其赔罪。”看向安祁旭,见他脸色依旧,就知道下午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他,便放了心。
“无甚要紧的。”安祁旭知道他不爱与人交谈,也就没有将白天的事说与他听。“潭泀还未醒?他也是,明明不能吃酒。”语毕,他明显明显地看到江奕脸色不太好,又想到这些日子,江奕虽冷淡,对潭泀却是关怀备至,十分溺爱。
只消潭泀一求他,便是是一见错事他也是允许的。这样下去,可怎么行。
“你我虽在这神界中尚算年幼,可在凡间已是几个轮回了。你饱读诗书我素有耳闻,我尚还记得一句‘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你又如何不知呢。”
他与江奕说不上几句话,这些话更算不着他,他也是为潭泀着想,父舅溺爱,对潭泀只是有害无益。“我话已至此,告辞。”